“娘,这是姐姐给我的镯子,可漂亮了!”
黎月不懂这些,但黎母一眼就看出这镯子价值不菲,赶紧来到沈清虞面前。
“这位娘子,这镯子实在是太贵重了,我们不能收,你快拿回去吧。”
沈清虞却摇头。
“大娘,这镯子是我给小姑娘的礼物,哪有收回的道理,况且要不是你们收留,我说不定已经被匪徒抓住了,日后吃住只怕也要劳烦几位,这镯子是应该给的,若是您不收,我可就不敢留下了。”
“这…”
沈清虞一番有理有据的说辞下,黎母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收下。
“那就谢谢你了,说起来家里穷,这还是我家月儿的第一件首饰。”
就这样,沈清虞暂时留在了黎家。
而袁州城内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阎敬很快就知道了,立刻叫来自己手下的侍卫治罪。
“昨晚客栈的动静是不是你闹出来的,你把陛下怎么样了!你知不知道这是多大的罪名,你会连累整个袁州百姓的你知道吗!”
侍卫跪在地上,面对阎敬的质问依旧不为所动。
“说,陛下在哪!”
侍卫抬头一字一句道。
“大人,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你带人去的,陛下在哪!我现在带你请罪或许还能保住袁州百姓,否则你就是千古罪人!”
侍卫咽了咽口水,纵然心中害怕,可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大人,昨夜我们追杀那几人,最后只抓到了一个,其余几人都下落不明。”
“放肆!”
阎敬被气得全身发抖。
“到底是下落不明还是生死未卜!”
如果只是单纯地下落不明,侍卫绝不会如此放松,必然会担心陛下带人来。
他这么坦然,多半可能人已经死了!
“大人,其余四人中有三个失踪,陛下,掉下悬崖,下落不明。”
“你!”
阎敬差点被气晕过去。
“你知不知道那是当朝皇帝!你有几个胆子敢对她下手,一旦被发现,你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赎罪!”
侍卫当然知道,但他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如果要我看着大人为了袁州百姓而死,属下做不到,袁州的百姓们同样做不到,大人若是觉得心中不安,我这就去京城请罪!”
侍卫说着就要走,却被阎敬一把拉住。
“够了!你明明知道,我不忍心看着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