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骑马?没有马车吗?”
侍卫看了她一眼,沉声道。
“只有官员才能乘坐马车,没有品阶的普通士兵和随行人员都是走路,沈娘子是陛下钦点,所以才能骑马。”
意思很明显了,你什么身份,和官员一起坐马车?
沈清虞犯了难,她不会骑马,熬了一晚上走路真的走不动。
思考过后,她将目光放在了装木箱的马车上。
“我坐这个行吗?”
虽然是敞篷的,好歹不用走路。
侍卫顿了顿,最终点头。
就这样,沈清虞和珍珠以及一众食材厨具一起出发了。
然而沈清虞还是太乐观了,毕竟是冬天,风吹在脸上,很快就冻红了鼻尖。
她吸了吸鼻涕,感叹万恶的阶级,让她想暖和点都不行。
赵世昌也在此次活动的随行人员中,还带上了赵清儿。
马车经过的时候,恰好看到了“狼狈”坐在车上吹冷风的沈清虞。
“哎呀,老爷快看,姐姐好可怜。”
赵清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乐开了花。
想不到沈清虞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她只能跟物品坐在一起,自己却有暖和的马车坐。
赵世昌看了一眼,皱起了眉。
“她怎么来了?”
“好像是陛下让她来做饭的,没想到姐姐如今只能干这种伺候人的活儿了,真是可怜。”
赵世昌冷哼一声。
“谁让她自己作,放着好日子不过。”
让她吃吃苦头,没准过段时间就来求自己了。
赵世昌这么想着,一旁的赵清儿忽然开口。
“那不是平将军吗?他怎么去见沈清虞了?”
沈清虞在心里怒骂封建统治一百遍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熟悉的声音。
“你也来了?”
沈清虞转头,见平戎策一身铠甲骑在马上,气势逼人。
“嗯,嗯,陛下让我来帮忙做菜。”
平戎策皱眉落在她冻红了的鼻尖上,翻身下马道。
“你跟我过来。”
沈清虞从善如流,刚想问男人是不是有事要说,结果一旁的侍卫就牵来一辆马车。
“将军,您的马车。”
平戎策点头,示意沈清虞上去。
“我?坐马车?这不合规矩吧?”
她虽然吐槽,但是不想惹事。
“无妨,这是我的马车,没人敢说什么。”
“那不是更不好?”
沈清虞很纠结,她怕冷,想坐,但是又觉得会被人误会。
“流言蜚语,难不成比你这段路上的舒适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