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还不是结束。
“老板，帧率在狂掉！”陆炎（此时是一个蓝色的像素方框）绝望地喊道。
画面卡顿成了PPT，然后……
吧嗒。
仿佛是老旧电视机被拔掉了电源。
整个宇宙的画面，彻底熄灭了。
没有光，没有颜色，没有画风。
全宇宙3.5亿玩家的视网膜上，只剩下一片最深邃、最死寂的纯黑色。
“我瞎了？！”
“服务器彻底关机了吗？”
在无边的黑暗与恐慌中，林寂保持着绝对的冷静。她没有乱动，而是死死盯着眼前的这片黑幕。
几秒钟后。
在纯黑的视野左上角，极其突兀地跳出了一个闪烁着的、绿色的下划线光标：_
紧接着，一行行绿色的纯文本，伴随着老式打字机“咔哒咔哒”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视网膜上逐字打印了出来：
＞ 系统渲染引擎已离线。
＞ 正在进入纯文本安全模式（Text-Only Mode）。
＞ 欢迎来到高维宇宙命令行界面。
＞ 你现在身处 [废弃的系统核心平原]。
＞ 这里的空气中弥漫着硅胶烧焦的味道。
＞ 你的正前方有一座巨大的 [战利品山]。
＞ 你的周围有 [350,000,000名懵逼的玩家]。
＞ 出口：无。
重回MUD时代
“这……这是什么鬼？”暴躁老哥试图挥舞手臂，但他发现自己根本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只有眼前这些不断滚动的绿色文字。
“这是MUD（Multi-User Dungeon），多用户地牢。”林寂看着那行闪烁的光标，突然笑出了声，“也叫‘文字网游’。在电脑还没有图形界面的上古时代，地球人就是这么玩游戏的。”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绿色文字再次快速滚动起来，并且颜色变成了代表危险的血红色：
＞ 警告：一只由残存算力构成的 [文字灾厄巨龙] 出现在你的上方！
＞ [文字灾厄巨龙] 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 [文字灾厄巨龙] 对 [全体玩家] 使用了 [烈焰吐息]！
＞ 你们每个人失去了 5000 点生命值。
＞ 你们感到非常痛苦。
“卧槽！这怎么玩？！”一名刺客玩家在通讯频道里（现在变成了全服聊天室）疯狂刷屏：“我看不到怪在哪！我也按不出我的隐身技能！我连WASD走位都没法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