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博茅塞顿开,施礼道:“老祖宗点拨,徒儿牢记于心。”
药因吹了吹茶水,呷了一口,正欲再饮一口,突然放下茶盏,看着李云博小声问道:“你小子告诉我,你爹究竟怎么回事?我这几日反复掐算,他没到大限之期,明明还有……”
李云博看看左右,站起来在他耳边嘀咕一阵,听得老道频频颔首。他听罢,恍然大悟地说道:“明白了。你要将下葬时间提前到子时,就是为了掩人耳目。自从你父亲下葬以来,老是有人在石霜寺和东峰界瞎转悠,看来,这些人是炮火营黑云剑士乔装改扮的。他们已经起了疑心了。”
“他们已经着手调查了?这个江世敦,嗅觉真灵敏啊!”李云博听了,有些惊诧,想了想道,“看来得及早应对了。”末了,他就又坐下来说道:“此事绝密,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又略微沉思,计上心来,突然带着一副不屑的神情笑道:“老祖宗就为这件事一等再等?”
“当然不是……”药因道长脱口而出,猛然醒悟过来,对李云博说道,“哎呀,一不小心,又落入你小子设的圈套!哈哈哈……”
李云博笑道:“老祖宗不打自招,好啊!”
“无量天尊,我们言归正传吧伟长,你们两个把好门风,我和你们的岫南哥哥有事密谈,若有异常,立即吆喝提示。”药因道长收了笑容吩咐完毕,看着两个道童出门,一晃拂尘站了起来,对李云博道,“进屋里来。”
“好。”李云博跟着起身,两人并肩而行,进屋而去。
坐下来后,药因道长道:“我要走了。临行前,还是对你要做些交代。如今,马氏王室消亡,大楚江山不再,三湘四水又陷入了混乱之中,还不知道何时能有个泰平的时候。老道我也不知道你怎么想,但从你的棋局上看,你在积蓄力量,将来可能要有所作为。但要顺势而为,切勿造次。以柔克刚,保全瑶池。”
李云博道:“徒儿记下了。”
“嗯,记住就好。”药因道长看了他一眼,继续说道,“南唐朝廷图楚,看似轻而易举,唾手可得,实则自不量力,自取其辱。理由很简单,南唐地处江淮,诸侯群顾,四战之地,守成尚且不易,还要开疆拓土,必定空耗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