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馥湘点点头道:“我也何尝不是如此!一年前,我怀着坚儿呆在洪州,也天天以泪洗面,真是不想活了。可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想到这是自坚哥留下的骨血,我就下定决心,一定得把他生下来并抚养成人,让他为父报仇,那时候,孩子是我活下来的理由。可是生下来以后,见到他天真无邪的模样,我觉得不能把仇恨传给一个孩子,把报仇这样艰难的重任交给后一代,让他一生下来就背负巨大压力。这很不合适,毕竟他是无辜的。因此,我父王母后和夫君的仇,还得我自己来。于是现在,报仇成了我活着的动力。只要能为夫君报仇,能为父母报仇,怎样的屈辱和苦痛,甚至付出生命代价,我都愿意。这仇,今生今世无论如何我都得报。”
刘如霜道:“你父王母后惨死,夫君驸马爷也阵亡,的确仇深似海。我奶奶、父母、弟弟及管家婢仆都惨遭杀害,也是满门血债。哎,大道理我们都明白,天下若不安定,很多家庭也会一样,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可是,我在佩服岫南他们的同时,又感概自己的渺小与无能为力,对于是报仇雪恨,还是以天下为念,有时候,常常处在进退维谷之中。唉,真是难啊!”
“是啊,天下分崩离析已久,战乱四起,民不聊生,这个混乱的世道也该结束了!瑶池李氏的男儿,个个都是好汉!”马馥湘感叹道。突然,她想起什么,问刘如霜道:“你昨日来公公灵前上香,说什么瑶池李氏投降南唐,已和那帮奸人沆瀣一气,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