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左老听罢,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少主,我们相信您的良苦用心!您绝对是为大楚安危着想才如此行事!可是这干小人,却深谙阴谋之术,心有山川之险,胸藏滔天之恶,居心叵测,觊觎公器,尤其前黄金右老,你这祸国殃民的湘水台败类,今天非死不可,老夫亲自动手取尔首级!”
马希崇哈哈大笑:“李云博,别演戏了!我来问你,你为什么三番五次来密谋杀我?然后又奏请发兵十万围剿我王兄?大兵压境,你为什么又背叛马希广,暗中帮助顺天王迅速击破长沙?为什么?”
李云博道:“这很简单,为了保全楚国的江山社稷。兄弟相残,内斗不止,国力空耗,民生凋敝,一旦敌国来犯,潭州也好,朗州也好,大楚也好,都将成为他国囊中猎物。我就是想尽快平定内乱,恢复秩序,整顿吏治,应对外患。至于你们兄弟谁当这个楚国的王上,倒在其次。”
马希崇骂道:“荒唐!自古以来,忠臣不事二主,烈女不嫁二夫。你朝三暮四,心存不轨,还敢狡辩!还是我告诉大家吧,李云博是想先后除掉我们兄弟,为他篡夺楚国大权、登上大楚王位做好铺垫!”
马希萼突然冷笑起来:“好个‘继贤而立’!这个陈太后,真是胳膊肘往外卷,亏她想得出来!这么多儿子不立,为何偏偏要将王位传给外人?而且,大楚早有规制,妇人不得干政,她一个掌管湘水台的后宫之主,根本无权作此决定。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她的大义之举,却让李云博惹火烧生,马上就要落得个窃国篡位、死无葬生之地甚至遗臭万年的下场!”
马希崇道:“王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