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亮应声道:“是,父亲大人。”
李天雷道:“父亲大人,往年我和三叔过完正月,就离开瑶池去浏阳、长沙打理生意。今年,长沙商行遭劫,家里也是多事之秋。不如暂且将生意放一放,都留在家里,一起应对如何?”
“不做生意了,一家人喝西北风去?”李庆吉看了一眼李天雷,道,“我们李氏,以爆业安生立命,任何时候都不能懈怠。生意一定要做,我看,不是不去,而且要提早去。办完喜事,都赶紧离开,别都窝在家里。对了,你们得想办法,到更远的地方开商行,万一家里出事,也不至于被一锅端。古人还说,狡兔都有三窟呢。猎鹰、纳川都能够独当一面了,让他们去北方或者西南,自立门户恰逢时机。当然,这个,由你们自己定。”
李庆如道:“大哥,这样,不妥吧……”
李庆吉道:“有何不妥!就这样定了。我提醒大家,舍生忘死也好,气冲霄汉也罢,归根到底是要保全家族,传承祖上基业,赢得李氏昌盛,这才是关键。都死了,轰轰烈烈名垂青史有什么用?因此,勇敢和不怕死只是基础,还得讲究智慧和策略,坚韧和顽强地活下去。眼看元宵来临,婚期临近,事务繁杂,执事房总管又去了东乡,这些家务事就暂且现由老三总提调着吧。”
李庆如道:“是,大哥。依我看,不如马上动员瑶池上下张灯结彩,龙狮舞起来,花鼓傩戏唱起来,快快活活的过个元宵,然后为纳川、达淼、静宁哥儿三个办场热热闹闹的婚事。”
李庆吉道:“说由你提调,你尽管做主就是。但有一条,我李氏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