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浩回过神来,回答道:“回禀三叔公,馥湘嫂子和一大群王族亲眷被刘彦瑫他们救走,听说在醴陵大营呆了几日,随后又献营投降,如今可能已经过了老口关,去了南唐袁州了。哦,对了,自坚哥哥临别前交代岫南,说她已经有了身孕……”
李天雷悲愤的脸上露出些许喜色,喃喃自语道:“她有身孕了?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啊!至少,给自坚留下了一个后代,得想办法把他们接回来才好。”
“哎,又一桩让人牵肠挂肚的事!家中连去两条人命,岫南生死未仆,馥湘和肚子里的孩子又无下落,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啊!”李庆如长叹一声,对众人说道,“大家赶紧准备,立即动身,往瑶池赶。”
李云海道:“三叔公,您看,三祖母病得不轻,刚刚睡去,抓来的中药都还未煎服,如何经得起这寒冷而又遥远的路途折腾呢?还有我爹爹刚刚苏醒,走这么远的路也成问题……”
李天雷道:“百善孝为先,母丧不奔,绝对会让人不齿。我没事,坚持得住。只是三婶的确不适宜再长途奔波了。我看这样,直系孝男孝媳及孙辈都回去,留下管家和另外几个人来照顾三婶。”
李庆如想了想,道:“你三婶留下也好。能回的,都回去,留下管家和几个家仆足够。等到她病情缓解,天气转暖,再回不迟。”
“管家?”李云浩一听,突然想起他勾结敌国、出卖主子的事情,不禁勃然大怒,“何管家人呢?”
“二少爷,小的在这儿,有何吩咐?”正在外边忙碌的何管家听到李云浩大声问起自己,赶紧过来拱手施礼。
“你这个卖主求荣的奸人!”李云浩一见到他,飞起一腿将他踢翻,“你说,我家待你如何?为何要勾结黑云长剑军密探,绑架我父亲?”
何管家见事情败露,顿时面如土色,连忙爬过身子叩头求饶:“二少爷饶命!小的一时糊涂……”
“怎么回事?”众人面面相觑。
李云浩指着跪在地上的何管家,愤怒地说道:“这个狗贼,居然投靠江世敦、西门璞,做了南唐的内奸。劫持父亲、盗窃秘方、抢夺炮火都与他有关。今儿落到我手里,绝对让你不得好死!”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