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字又卡在了喉咙里。
但几人都听明白了。
“伊乐,谢谢你把我女儿从危险里带回来。”祁睿冲伊乐道谢。
黛鹤年也朝伊乐伸手:“我是祁玥舅舅黛鹤年,以后有什么难处你尽管开口,只要你一句话,我们一定会帮到底。”
“不用在意,如果救人是为了期待回报,那这个世界要烂透了!”伊乐耸肩,神情淡得没有半分波澜。
黛鹤年怔怔看着伊乐,眼底掠过明显的错愕。
这句话,他太熟悉了。
二十年前,也有一个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是巧合还是?
各类困惑在心底反复冲撞,黛鹤年还是忍住了没有追问。
当伊乐的手握上来时。
黛鹤年垂下眼眸,伊乐手掌上全是茧,指节坚硬,虎口也结着薄茧,这是长时间握枪磨出来的痕迹,看来,伊乐的来历并不简单。
不过,他外甥女经历的事也不简单。
黛鹤年没有过多揣摩,客套地招呼:“走,别站着了,吃饭去,饭都订好了。”
一行人抵达餐厅。
包厢圆桌上摆满了色泽鲜亮的饭菜。
各色荤素错落摆盘。
黛鹤年招呼大家动筷子,边吃饭,边好奇地和身侧的伊乐攀谈起来:“伊乐,你家住在邶城那一块?”
“舅舅,他不是邶城的,他刚来这儿,打算以后留在邶城。”祁玥抢着回话,她声音都是哑的,红晕还没有从眼底散去,但情绪已经收住了。
祁睿热切道:“伊乐看着年龄很小,他是学什么专业的,我可以帮忙给他找工作。”
“不小了,都22了,工作的事先不急吧,他刚来邶城,还得适应一段时间。”祁玥面不改色地扯谎。
伊乐侧头淡淡扫了她一眼,表情带着点忍笑。
之后。
丢向伊乐的问题,都是祁玥抢着回答。
饭桌上能聊的话题本就局限,因为绝大多数事情祁睿和黛青都被蒙在鼓里不知情,加上祁玥一直在抢着答话,气氛有些沉闷。
祁睿和黛青没再过多打探和伊乐有关的事,话题自然而然转回到菜品上,聊起邶城的特色。
黛鹤年却始终有意无意观察着伊乐。
伊乐吃饭很快,不是狼吞虎咽的那种快,是节奏稳定、快速,不拖延磨蹭。
手也非常稳,放筷子的时候没有一丝声音。
且坐姿讲究,只坐凳子边缘,像个随时准备离开的人,手指更是会习惯性贴近“想象中扳机的位置”。
这一系列行为都表明了伊乐不属于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