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两人入场的那一刻,厅内声音都稍微轻了一些。
紧接着,一位中年男人迎上来,打招呼:“这位就是近来在人工智能圈杀出重围的祁总?年少有为,失敬!”
祁玥还没开始接话。
又有人开口:“一代人有一代人的锋芒,毫不夸张地说,心屿的综合性能,可以排进全球领先梯队。”
“现阶段还能稳住曲线,的确不容易。”
……
祁玥认真聆听每一道声音,谦卑地回应。
等这一层人散去,再围拢上来的是投资人和渠道方。
他们提合作、提资源、提扩展,打探她的口风。
祁玥应对起来很是吃力,好不容易一一应付下来。
副会长又端着酒杯过来,犀利地提问:“现场有很多资深的制造业前辈,他们都经历过多轮技术迭代,你怎么看待自己和他们之间的差异?你觉得和他们相比,你的优势是什么?”
一个很难接的陷阱式提问。
祁玥给不远处的伊乐使了个眼色,伊乐立马上前,插话:“秦总说有急事要找你。”
祁玥对副会长轻点头致意,语气平稳:“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
说完,便从谈话中抽身,跟着伊乐往露台走。
推拉门滑开的瞬间,夜风扑面而来,七月的风带着栀子花的甜。
靠在护栏边上,祁玥骨架都像被抽走了,肩膀塌下来,轻呼了一口气,看着楼下往来不息的车辆和远处连片亮窗的摩天写字楼。
她的思绪从繁杂疲惫的应酬中解脱出来,冲伊乐讲:“祁野第一次来邶城的时候,我们两个坐在出租车里,那时候他对人类世界的了解浅薄匮乏,但他看着那些写字楼,对我说了三个字,你猜他当时说了什么?”
伊乐并不是很想提起祁野,他想让祁玥尽快放下这一段感情,但看着祁玥亮晶晶的眸子充满期待等着自己回应,他还是不紧不慢地回了一句:“他是不是在感慨写字楼很壮观?”
“不,他说了一句“我养你”。”
“我养你?”
“嗯,当时出租车师傅问他,凑活裹腹是养,玉食锦衣也是养,问他打算怎么养我,祁野就说,不会让我一辈子待在水泥格子间里被限制住自由。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感觉他一直在我身边!
这段时间,一直有个人在暗中帮助我,公司最难过的那几关都是他帮忙摆平的,我不止一次问过他是不是祁野,他都回避了我的问题。”
伊乐听着这些话,心里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