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将舵主给解救出来。
可岸上,二十几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律风的头。
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律风被带走。
离开的时候。
律风交代手下,一定要将忘言带去彝唢国,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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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靖枭一行人回到希麓山庄,已经是隔天下午六点。
黑色轿车驶入庄园,停在主宅前。
老管家林叔迫不及待拉开副驾车门。
暖黄的灯光照进车厢,落在叶靖枭身上,他长腿交叠着,几缕碎发垂落压在眉骨上,他睡着了,但眉心还凝着一道极浅的褶皱。
“少爷。”管家苍老的声线沉沉响起,语气里凝着担忧。
叶靖枭疲乏地睁开眼,瞧见林叔那张温和带笑的脸,才知道到家了。
“晚饭已经备好了。”
“嗯。”叶靖枭从车上下来,困顿地捏了捏眉心。
“少爷……你还好吗?”管家小心翼翼询问,目光始终停留在他脸上。
叶靖枭知道林叔这是在担心他,他曾在主宅用枪口对准自己的太阳穴,他差一点就死在了自己手里!
当时的他。
没办法和自己和解。
他的心都是乱的。
爱和恨这两种对冲的情感,将他的心脏往两个相反的方向拉扯。
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矛盾。
精神的幻痛凌迟着意识,他试图一死了之,寻求解脱。
被祁玥阻止,被伊乐带去桑哈雪山。
他挽救了一条小生命,他发过誓的,他还要回桑哈雪山去看那只小金雕。
那些凌乱的情感和痛苦并没有消失,他只是尝试着不时时刻刻去触碰它们。
五年前在死士营,即使没有韩冥,伊乐也会为他挡下鞭子,伊乐说过了,不能把他从绝境中拉出来便用死亡惩罚自己,伊乐是他在这个世上的另一个家人,伊乐的家训也成了他的家训。
活着。
好好活着。
让生命如常地流动,死亡它会自己来的!
想起妹妹时,他的心依旧会泛起撕裂般的痛楚,血淋淋的回忆依旧如钝刀一下下切割着他的神经。
曾经他觉得只有一直惩罚自己,才不算辜负妹妹。
后来他恍然醒悟:死亡无法弥补遗憾,自毁不是忠诚!
“哎呦我天,总算回来了,老腰都要垮了。”伊乐从车上下来,一手扶腰,一手按揉酸痛的后颈。
叶靖枭还没回应管家的问题,但已经不用回应了。
老管家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