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着祁野吼,甚至跳着去追人。
可没跳出两步,就被限制了活动范围。
祁野用念力将锁链栓在了沙发腿上。
“操!”
“回来!”
伊乐气得脖颈青筋暴起,眼白都浮上了红血丝。
祁野径直坐电梯下楼,头也不回。
这层楼是私人生活区,这会一个人都没有。
伊乐试图脱身,可铁链勒死在了手腕最细处,脚踝上的锁链更是一路缠到膝盖。
这种绑法,纵使他有通天的本事,都没法挣脱。
他这人最会审时度势,知道挣扎也只是白费力气,便心灰意冷栽倒在沙发上。
心如死灰般盯向不远处墙上挂着的圆形时钟。
已经快一点了,他是下午四点的飞机,从这儿赶到机场就要一个小时。
眼睁睁看着时针无情地向前推进。
他眉头越皱越紧,掌心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组织上已经查出了他有异心,这次给他下达了S级任务。
这种任务,失败的代价是死。
拒绝出任务,后果会比死亡严重百倍。
上一个走上这条路的人,是和伊乐同期的中年人,那人想为了爱人金盆洗手,他身手比伊乐好三倍,偷渡到一个小国隐姓埋名,最后还是被组织抓了回去,每日喂给他上瘾的药物,挑去他手脚筋,无所不用其极的折磨了三个月,死了以后,头颅还被挂在组织总部的惩戒墙上,连带他的爱人,一并被处理。
组织最擅长找到一个人的软肋,再毫不留情碾成齑粉。
其实待在俱乐部的这段时间,伊乐不止一次幻想过,要是能一直这样安定下去就好了。
组织里的生存法则是等价交换。
别人靠近他,无非就三个原因:利用他、命令他、想杀他。
可这里不一样,生活平静又安定。
黛鹤年想让他留下来,祁玥、老沈、季宁……现在连祁野也想让他留下来,他何德何能,能让这么多人为他着想?
钟面上的时间跳到了三点。
伊乐的心弦再度绷紧。
赶不上了。
他闭上眼,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晚上七点。
终于来人了,是祁野,他一脸的愉悦之色,招呼伊乐:“今晚俱乐部聚餐,你要吃吗?吃的话我给你松绑,但你要想跑,就只能继续待着。”
伊乐黑沉的眸子盯向祁野,叹息一声,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祁野打断。
祁野似乎已经料到了伊乐会说什么,略显不耐烦道:“别游说了,耳朵都要长茧子了,你现在只需要回答要不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