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会不会是……你床品有些差……”后面这几个字,沈心柔越说声音越小,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丝丝气音,她觉得,应该是祁野昨晚“一夜没睡”酿下的祸。
可祁野说的“一夜没睡”跟沈心柔理解的“一夜没睡”完全是两码事。
祁野费解:“什么算床品差?”
“嗯……”沈心柔沉吟,这种事叫她怎么回答,她佯装看了下手机,开溜道,“哎呀不行,时间不早了,不能再耽误了,我得去机场接我男朋友,你……自行体会吧。”
说完,她火速离开!
祁玥到别墅外,让裴允之的司机送自己离开。
坐进车里,她满脑子都是祁野和沈心柔刚刚的画面,拇指狠狠掐向食指关节,一下又一下,反复用力。
掐得手上留下了一排月牙形的深红色印痕。
她打电话问伊乐昨晚的事,伊乐说要当面找她聊,两人便约了一个见面的地点。
祁玥胃里很难受,忍着不适完成上午的客户会谈,又陪着吃了一顿午饭。
送客户的时候,在木质楼梯的转角处,她竟然看见沈心柔挽着一个陌生男人往楼上走,两人举止亲昵地攀谈着,聊到动情处,男人甚至俯身亲在沈心柔脸上。
擦肩而过时,祁玥还是没忍住开口打招呼:“沈女士果真是业务繁忙,不知身边这位是?”
沈心柔眸光一顿,抬眼,对上祁玥那双琥珀色眸子,她有些错愕,没想到在这种小众餐馆都能撞见祁玥,回了一个得体的微笑,没有急着回应,绕开话题:“祁总这是来吃午饭?”
“亲爱的……你……朋友?”沈心柔身侧的男人用口音浓重但咬字真切的中文问。
他是阿罗维雅人,有一头浅金色的卷发,常用语言是俄语,只懂少量中文。
沈心柔担心男友伊万知道自己和祁野的事,虽说她只是拗不过裴允之的请求,演戏而已,但她和伊万一周前才举行完订婚仪式,并不想让这事传进伊万耳中,没有多说,便拉着伊万离开,说自己记错了地方,隔壁还有家更好吃的菜馆。
祁玥不明所以地远远跟上去。
这条街人很少,在街上跟踪显得有些奇怪,于是,她转身冲进旁边一栋居民楼。
那栋楼大约有十五层,是附近最高的建筑。
坐电梯上到顶楼,天台门没锁。
祁玥一把推开生锈的铁门,燥热的风迎面扑来。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