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野心脏像被砸了一记闷锤,真相到底是什么?
在他的记忆里,他的族人恨他,无所不用其极折磨他,难道他们是被逼的?
他抬起头,再度看向自己的族人,它们个个手持利器,但它们的脸上写满了惊惧,眼神里透着不安和畏惧。
祁野心脏跳动的频率一点点加快,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感觉自己的认知系统都快要崩塌了。
他似乎在和沧、律风,一起联手诛杀自己无辜的族人。
一把利刃迎面刺了过来。
祁野迅速闪躲开,他没有再还击,他的手在抖,他的刀已经刺不下去了!
他又一次看向沧。
沧的长矛对准了另一只年幼的人鱼。
祁野内心深藏多年的恨似乎瓦解了,不,准确地说是转移了,集中转移到了沧的身上。
他必须阻止这一切!
他抬起手,用念力将海水凝聚出一个又一个圆形水屏障,把每一个族人都包裹起来。
将密如骤雨般袭来的T疫血毒隔绝在外。
“大家都停手,我们是同族,不应该自相残杀!”祁野高声喊,冷冽的嗓音穿透海水,清晰地传进每一个人鱼的耳朵里。
所有人鱼都愣了一瞬,目光直勾勾盯向祁野。
祁野再度抬手,掌心凝结出高速旋转的圆形水刀,切向潜艇下方垂落的几十个铁网,将被绑架的同族尽数释放了出来。
他又赶到受伤的人鱼身边。
当他的手搭在一条年迈人鱼身上时。
那老人鱼吓得瞳仁战栗,这老人鱼曾经用带刺的骨鞭殴打过祁野,是沧下的命令,虽不是它本意,但它的的确确伤害过祁野。
而祁野,记得每一个伤害过自己的人鱼,可他的良心不允许自己去伤害一个同样被命运摆布的同类。
这些族人,是沧手里的刀。
他的恨不应该落在刀上,而是找持刀的人!
当温和的念力被注入体内,老人鱼体内钻心蚀骨的痛一点点散去。
祁野不能消耗太多念力,接下来还有一场恶战要打!
他只是逐一用念力减轻族人身上的痛楚。
“祁野这家伙在干什么?话说他是怎么醒的?”江影不耐烦地拧起眉头,那些透明的水屏障像坚实的墙,将T疫血毒隔绝在外。
被发射出去的T疫血毒全部沉进海底。
连同刚刚被抓的几十条人鱼全部被放了出来。
江影极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