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杀了?”江影眉心拧成川字,见律风是认真的,严肃地阻止道。
“万万不可,我又不是屠夫。
我可是深爱着海洋里所有的生灵。
我做实验的目的就是让它们变异、变强,塑造出一个从此无人敢捕捞与掠夺的海洋。
不过,想要成功总是会有少量的牺牲。
让人鱼死的有价值些好吗?
比如,我们可以抓捕它们,让它们为实验献身,为数据做贡献。
我的刀,划开的从来都不是它们的血肉,是通往真理的方程式!”
江影眼底全是对实验的狂热。
律风妥协:“好,不过海底有鲛人,鲛人的杀伤力极强,我们必须携带武器,必要时,对一切危险生物进行抹杀!”
江影沉思了一瞬,律风已经对他说了雇主去世的事,加上律风马上就要离开沙岬岛。
这次,或许是自己和律风最后一次并肩作战,他点头:“好,杀伤性武器要带,同时,我也会准备大量麻醉剂。”
说完,江影又笑道:“咱这儿还有很多水族箱是空的,人鱼种类不尽相同,要是真能用祁野将其他人鱼引上钩,以后,我就不必再为寻找人鱼闹心了,我可以一心做我的实验,不错,我现在就去准备,什么时候出发?”
“当然是越快越好。”律风挑眉笑,笑意不达眼底。
忘言感到不可思议,怎么就突然要去深海,急忙上前阻止:“不行,不可以,不能去深海!”
胸牌上跳出这句话。
江影恼火:“一边待着,还轮不到你这个哑巴来发表意见!”
他从忘言身旁走过,肩膀狠狠撞了上去。
忘言被撞得脚步后撤半步,见劝不动江影,又劝律风:“你答应过我的,这件事处理完,我们要一起去彝唢国。”
“我没说不陪你去。”律风冷然回应。
忘言情绪激动,拳头重重砸向胸口:“深海很危险,不能去,求你了!”
泞也意识到了自己不该惹恼律风,她狼狈地爬上前,开口要解释,但她的嘴角、下巴全是血,整个口腔内壁像吞了一块滚烫的炭火,呼吸都带着刀割般的痛楚。
她拼尽全力张开嘴,想说一句对不起,然而,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股气流。
忘言太清楚这种感觉了!
泞起先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