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双眸圆睁,缩成针尖的瞳孔在剧烈颤抖。
这一刻,她脆弱的神经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重创,她想起了沧。
海洋里,沧处死人鱼的时候,会先将人鱼的心剖出来喂给海怪,再将人鱼的骨头制成权杖,用头骨砌洞穴。
泞的父母死后,白骨就被沧反复折磨,她无比痛恨这一点!
而律风的手笔和沧一样,泞甚至惶恐地认为,律风处理完这些人之后,就会用同样的方式杀死自己和祁野。
想到这一点,一股原始的、无法消散的恐惧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最终冲上喉咙,变成了一声嘶哑到变调的怒吼:“你个造恶不休的孽障,怪不得你身边举目无亲,你这种疯子,就活该下地狱,死无葬身之地!”
尖厉刺耳的声音在斗兽场回荡!
忘言都惊了,他没想到泞居然会说话,可惜,说出的话跟毒箭一样伤人,律风虽说抓了祁野和泞,但并没有让江影解剖他们。
可没想到泞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忘言担心律风被激怒,毕竟昨晚律风才从昏迷的状态中苏醒。
忘言毫不犹豫从后腰摸出手枪,要解决掉这个狂妄无礼的蠢货。
然而在上膛的时候。
律风带血的手覆在他手背上,将枪夺走。
那枚停止跳动的心被律风扔在地上,鞋底狠狠从上面碾过,他径直朝泞走去。
来到水族箱前,举枪对准泞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