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打压你,看你痛苦,我心里就会很平衡。
我其实没想欺负你那么久,都是许林剀,许林剀每一次都会告诉我你的真实状况,你每一次情绪崩溃、痛哭流涕,他都会声情并茂地偷偷告诉我,我反而是被他激发,将时间线一直拉长。
有些事情,做久了就变成了习惯!
对不起……我直到现在才明白我不应该……对不起……”
方正眼泪鼻涕一齐往下淌,他说出了实情,但他的眼泪不是忏悔,是他实在太疼了,他是祈求律风不要再折磨自己。
律风足足愣了半分多钟,还是难以从残忍的真相中回过神。
从小,他被嫌弃最多的是身上有“尸臭”味,这些人每次见到他都会捏着鼻子嫌弃,他为了将这种味道冲刷掉,不止一次用钢丝球暴力刷洗过自己的身子,如今他的皮肤上还残存着极浅的,像丝线一样错综复杂的白色印痕。
他宁愿听到他们是真的嫌弃自己身上有尸臭味才霸凌他,也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而他,恍惚间似乎想了起来,是啊,他们家两层楼,五间房,他一个人占了一整层楼,他爸爸和爷爷没有特殊的事情从不会去二楼,也不会长时间跟他待在一起,每次辅导作业都是他母亲帮他。
原来,他的家人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地呵护他,他却因为别人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恶,将自己封闭起来,忽视了这些感受。
他缓慢地站起身,脚步都有些踉跄。
忘言担心地凑上前扶了他一把,律风才站定步子,看向其他人:“所以,你们都是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
那些人战战兢兢吓得面如死灰。
“说话!”
律风厉吼,眉峰深锁,俊美的面容陡然阴沉。
杜彭率先点头,其他人都跟着纷纷点头。
“你呢?你是什么原因?”律风走到许林剀面前,那双漆黑眸子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内里布满了失望。
他和许林剀从小一起长大,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在一起,许家人没空照顾许林剀,都是由律母抚养。
许林剀的第一口辅食是律母喂的。
律风和许林剀共用过同一张被子,同一罐奶粉,同一块口水巾……
第一次学走路,律母左手拉着自己的儿子,右手拉着许林剀,常笑着说,他俩可能是一起投胎来的亲兄弟,只是跑岔了路,一个投到了律家,一个投到了许家。
第一次上幼儿园,律风和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