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希望这一切都只是巧合,画像上的脸和他师父高度吻合,但这位雇主,是轻易能够拿出二十亿在暗市发布悬赏令的人,且会预言术。
但他师父韩冥虽早年经商,但现在已经完全不参与任何商业上的事,跟退休老人一样,住在依山临江的古朴宅院里,每天专心照顾卧床不起的爱人。
怎么看他师父都不可能是雇主,可叶靖枭很矛盾,他能说服自己,但又会下意识陷进恐慌和不安里。
律风在隔壁等了快二十分钟,着急催促保镖。
祁玥这边不敢再继续讨论,用胳膊肘撞伊乐:“我的手机丢进了海里,你能不能把手机借给泞,好让她后续跟我们联系。”
“我把备用机给她!”伊乐将手机交给泞。
泞摇头:“我……不会用。”
“我大致教你一下。”伊乐给她演示基本操作。
可泞的学习能力并不像祁野那样强,她也不太相信手机这种物件,咬牙从尾巴上揪下一片鱼鳞,递给祁玥:“你拿着这个,触碰鱼鳞就能跟我产生连接,我可以通过鱼鳞跟你讲话。”
“好。”祁玥接过那片粘着血丝的鱼鳞,随即,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将脖子上带着的祁野鳞片从毛衣下揪出来,急道,“我触碰祁野的鱼鳞是不是也能跟他讲话?”
“不行。”
“为什么?”
“海洋里每一个人鱼的技能都是独立的,鳞片的功能也不一样。”
“好吧。”祁玥失落地垂下眼睫。
叶靖枭催促:“耽搁了这么久,律风出来要是发现泞衣服没换,或许会起疑心。”
“没事,我跟她换,你们俩转过去。”祁玥出主意,换完衣服后,又跟伊乐躲到了窗帘后。
律风等了半个多小时,出来瞧见泞身上那件紧身黑色针织衫,被换成了紧身白色针织衫,他两眼一黑,真不知道这样的换装有什么意义,不过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称赞道:“真漂亮,哦忘了问了,你叫什么名字?”
“泞!”叶靖枭回答。
“姓什么?”
“叶!”叶靖枭本想按照之前沟通好的叫祁泞,又生怕律风怀疑,便用了自己的姓。
“不错,好名字!”律风拿起沙发上搭着的浅色羽绒服,披在泞身上,便上手推轮椅,朝门外走,他的车停在庄园外。
抱泞上车时,律风多留了一个心眼,希望用手臂感知出泞下半身的形状,但泞下半身不仅裹着一层毛毯,还层层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