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用最快的速度读取记忆,看到被囚禁在水族箱里的祁野,她眉宇微颤,连带手心都在微微发抖。
“你手跟冰块似的,是冷吗?”律风说话间,将她冰凉的手裹进干燥温暖的掌心里。
忘言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下,虽然很快便舒展开,但胸牌上还是清清楚楚浮现出了三个字:“死绿茶!”
泞趁机读取了律风所有记忆,但她也意识到自己不能打草惊蛇,掩饰住脸上的情绪,平静地扬了下唇角。
她眼神冷淡疏离,只是克制的一笑,便像冰面裂开一道光,格外动人。
律风在心底称赞,“你可比祁野可爱多了!”
他真的好想一把掀开毯子,看看底下藏着的到底是残疾的腿还是鱼尾,但绅士风度和他对人鱼的谨慎,到底让他抑制住了冲动的想法,盛情邀请道:“这附近有家不错的餐厅,你要肯赏脸跟我一起去吃个饭,我会非常高兴。”
泞没有犹豫便点头,她想接近律风,想顺藤摸瓜找出祁野的位置。
叶靖枭知道律风是个执着人鱼的疯子,泞要是跟他走只会羊入虎口,阻止:“不行,时间太晚了,朋友托付我照顾她,我必须对她的安全负责!”
“我长得很像禽兽吗?”律风诧异。
泞眼波微动,视线沉沉看向叶靖枭。
叶靖枭读不懂她这副眼神是什么意思,他实在不想多管这条鱼的事,但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不管似乎又说不过去,他准备将轮椅推走,让律风死心。
可刚走过去,泞便抓住他手,并非读取记忆,而是用意念传话:“先支开律风一会,我有很重要的情报要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