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鱼面露凶相,朝她歇斯底里地喊:“五年前,竟是你将劫丢回海洋!”
空灵声线带着审判的怒火。
祁玥上膛的动作顿住,她困惑对方怎么会知道这事,当下,似乎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必要,出声询问:“你到底是谁,和劫是什么关系?”
“我叫泞,和他自幼一同长大。你这恶毒的女人,五年前是你害了他,为什么现在还会跟他缠在一起?”泞尾鳍狠狠拍向甲板,打得水花四溅,似乎在用这种方式表达自己的愤怒。
祁玥快速整理思绪,难不成面前这条人鱼和祁野是青梅竹马?
可之前她也没听祁野说起过这事,思索的间隙,泞再度朝她袭来,祁玥吓得接连后退,呵斥:“别过来!”
她手腕水渍还没散去,加上湿寒的夜风一吹,这会浑身都在发凉,手指有些发颤地举起没有上膛的枪。
伊乐见祁玥是真怕了,捏住泞的胳膊,阻止:“她都说了不让你过去,人得听劝,人鱼也得听!”
泞这才转头看向伊乐,读取伊乐的记忆。
海洋里每条人鱼都有独特的技能,有的人鱼会咒言,有的是愈伤,还有织绡泣珠的,种类繁多却各不相同,而泞的能力是通过肢体接触,读取对方记忆。
刚刚她碰到祁玥的那一瞬间,读取了祁玥部分记忆。
而此刻,她读取了伊乐的全部记忆,看到了破旧影院里伊乐伤害劫未果,以及祁玥持刀刺向劫的那一幕。
泞抬手,冷白锋利的指甲骤然伸长,挥向伊乐,直逼咽喉。
毫无预兆的攻击,要是普通人或许会被她尖长的指甲穿喉。
但伊乐反应很快,身体后倾,躲开了攻击。
随即,身形绕后,攥着泞手臂的力道霍然加重,猛地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泞的小臂以诡异的角度弯折了下去。
伊乐没放松警惕,又从靴子里抽出匕首,他可是跟祁野过过招的,知道人鱼的战斗力有多强。
然而,刀子还没抽出来。
泞的身体已经朝甲板上跌去,几乎是有些狼狈地倒在了地上。
手臂的剧痛让泞眼底一片猩红,她挥动尾鳍朝伊乐的腿砸过去,尽管铆足全力,但打过来的力道,对于伊乐这个练家子而言,伤害几近于无。
泞,很弱!
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
伊乐又将匕首放了回去,语气里溢出几丝不屑:“就这点三脚猫功夫,怎么敢动手伤人的?”
泞疼得呼吸声加重,死死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