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玥指挥道:“把监控调到几分钟前,我要知道是谁把餐桌上的糕点拿给了裴老先生。”
监控显示是一位左下巴长颗痣的男侍者,祁玥又让工作人员将监控画面回拨到自己身上被泼酒水的那一幕,居然发现,做这两件事的是同一个人,情绪激动道:“这侍者有问题,裴允之,你能帮我把他找出来吗?”
裴允之虽和祁玥认识没多久,但他心里对祁玥的信任多过孟宛,立即安排人去找。
孟宛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眼底有一瞬间慌乱,但还是强装镇定,她承诺了事成后给侍者二十万,她笃定侍者不会出卖自己。
果然,侍者一露面就状告祁玥:“祁小姐,这些事都是你教唆我的,我要是早知道糕点里有能让裴老先生过敏的东西,就算借我十个胆,我都不敢送。”
“你胡说,我压根就没有跟你单独交流过。”祁玥辩解。
翻看监控的人却找出了铁证:“四十分钟前显示祁小姐离开宴会厅长达32分钟,别墅有一些监控无法覆盖的区域,祁小姐能解释一下吗?”
“还用解释吗?这段时间怕不是出卖肉体,想恶毒地害人伎俩!”孟宛眼见祁玥没有辩驳的余地,一副高高在上的态度咒骂。
她虽然骂得凶,但也挨到了最狠的打。
这次,是祁野反手一耳光狠狠朝她的脸扇了过去。
不同于祁玥软绵绵的力道,祁野手劲狠戾,打得孟宛扑倒在地,耳坠都飞了出去。
她惊恐万分地捂着脸,整张面颊连带着太阳穴都像被被烧红的烙铁挨了一下,血水顺着鼻腔唇缝溢出。
“你!”裴渡看见自己的亲生女儿被这样打,气得一双眼瞪得几乎要掉出来,要命令保镖抓人,还未开口。
就被祁野一个眼神震慑住:“我能允许你们背后使阴招,但你们有点过于蹬鼻子上脸!”他说着,狠戾到几近凶残的目光转向刚刚撒谎的侍者,警告,“舌头捋直了说实话,不然……”
他没有耐心打迂回战,用念力开启幻境。
侍者眼睁睁看见祁野拿着一把刀,刺进他牙关,匕首转动间,血淋淋的牙齿散落一地,年轻的侍者经不起吓,腿肚子一软跪在地上抖成了筛糠子,将手伸进嘴里触摸自己的牙齿。
这种精神上的凌虐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吓到方寸大乱,他立马如实招供:“饶……饶命,今天这事都是孟小姐指使我的,是她让我故意将酒水泼在祁玥身上,也是她,让我将糕点以祁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