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时刻,祁野用念力让飞机迫降在地面,招呼祁玥:“先弃掉飞机,太危险了。”
两人打开舱门跑出去。
夜色沉得像墨,伸手不见五指!
祁野无法用念力带祁玥离开,他的念力使用条件是有限的,除此外,他好奇刚刚是谁替她们挡下了导弹。
显然祁玥也是好奇的,借着手机灯照明,拉着祁野跑进冷杉林,躲在一棵怀抱粗的冷杉后面,小声问祁野:“你觉得是谁在追杀我们,又是谁救了我们?”
“不太清楚!”祁野眉峰微蹙。
祁玥仔细回想,猜测:“你说会不会是之前那伙人?”她想起上次从沈廷毅家离开被人围堵解救的场面。
不料刚说完,一束手电光从很远的距离打了过来,径直照在她脸上。
强光晃得眼睛生疼,祁玥下意识闭上眼,有种被子弹瞄准的恐慌,她以为是追杀他们的那伙人寻了过来,本能地想要逃跑,可还没来得及挪步。
一道刻入骨髓的熟悉嗓音,猝然钻入耳膜。
“好久不见!”
那声音既没有男性喉音的粗砺,也没有女性的轻柔,而是介于两者之间恰到好处的温和。
是律风!
祁玥太熟悉这道声音,那一瞬间,她浑身血液都窜到了头顶,恐慌、茫然、愤怒……
难道今晚是律风在追杀他们?
“怎么办祁野,是律风!”祁玥喉头发紧,语速都乱了。
祁野也属实没想到律风当时身中多枪,居然还能活下来,他用念力看去,律风只身一人正在快步往来赶,他安抚祁玥:“别怕,正好我想和律风算算旧账!”
“不……不行,他很危险,你忘了,他说过他用人鱼鳞片做出过T疫血毒?”
“没事,我现在念力充盈,这些都无法构成威胁。”祁野神色严峻。
话音落下。
律风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相隔十步之遥。
律风定住步子,其一,是为了拉开安全距离,其二,是他实在太累,身上的伤还没好彻底,活动了这一会,他伤口内部又在隐隐作痛,靠着树干连喘了好几声粗气。
今晚的他,穿着一套镶满水钻的香槟色短款西装,半扎的粉色长发在夜风中张扬地飘荡着。
祁玥再度看向那张笑眯眯的脸,控制不住地头皮发麻!
“很庆幸看到你们还活着,不枉我费时费力让手下帮你们拦截导弹,借一步说话吧,这儿很危险!”律风开口,语气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