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才说,那个年轻人说要去捉疫鬼?”
我接着问大萨满。
“对,他确实是这样说的。”
大萨满点头道。
“后来呢?”
“后来他就离开了,”大萨满答道,“三天后,魔鬼一般的瘟疫止住了,牛羊不再死去,牧草不再枯黄,牧民们也逐渐恢复了健康,不过当时那场瘟疫造成的后果实在太严重了,那片牧场足足用了近三年的时间才完全恢复生机。”
我听后再次大吃一惊!
当初在来雪狼圣境的飞机上,秦瀚曾竟跟我提起过,他当初曾经去过外蒙草原处理过瘟疫,对付过疫鬼,而且那地方也是用了三年时间才恢复往日生机!
年纪轻轻、穿衣打扮、玄学手段、水晶球、清除疫鬼。
所有的线索几乎全都指向了一个人。
秦瀚。
“丹巴大师可曾见过那年轻人的真面目?”
我问大萨满。
大萨满了摇了摇头,“那人戴着口罩和眼镜,看不到长相。”
“那您有没有问一下他的名字?”
“问了,”大萨满答道,“离开的时候我曾请教恩人的名字,那年轻人笑了笑,说他姓何,让我叫他‘何散人’就行。”
“何散人?”
我听后眉头一皱。
散人这个称谓所指范围很广,可以是出家人、可以是道士、可以是任何修行隐士,甚至古代一些文人墨客也常常以‘散人’自居。
“后来呢?您又再见过他吗?”
我将水晶球递还给大萨满,接着问道。
“没有,”大萨满摇头道,“那年轻人离开后,我再也没有见过他。”
“您怎么突然想起他来了?是因为老秦?”
我试探着问大萨满。
“不错,”大萨满接过水晶吊坠,将其重新戴好,塞在衣领内,“那人的性格气质和秦先生很像,但是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却迥然不同,那年轻人给人一种不近人间烟火的疏离感,而秦先生的气息则是更倾向于沉静内敛、不着于物的感觉。”
我缓缓点了点头。
从这大萨满的描述来看,那人的行事风格和秦瀚很像,但绝对不是秦瀚。
大萨满七八岁的时候遇见那年轻人,至少是在五六十年前,而秦瀚现在也不过二十多岁,时间线上完全相悖。
况且像水晶球那种东西,在玄学圈内也并不少见。
别的不说,随便去一处古玩街,都能在地摊摊位上看到这东西。
当然,大部分都是玻璃制品,假的一批。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