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喝完还不尽兴,白哉又搬来一大桶马奶酒,俩人继续推杯换盏。
回到住处的时候,已经是两小时后。
当我醉意微醺的掀开毡帘时,发现苗疆圣女也在这里,正和秦瀚席地而坐,小声聊着什么。
“说曹操,曹操到。这臭小子总算回来了。”
见我进来,秦瀚笑着说道。
“你怎么伤成这样?还喝了这么多酒?”
见我一身酒气,脸又肿的跟猪头一样,女人直接站起身,皱眉问我。
我对女人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和人打了一架,一场误会而已。”
“阿朵姑娘已经在这等你半天了。左等右等不见你人,再不回来的话,我们就要出去找你了。”
秦瀚在一旁补充道。
“阿朵姑娘找我有事?”
我反问女人。
“是这样,”女人对我解释道,“那些救回来的游客现在已经安置妥当,晚上的时候我会用巫法复原他们的肉身,重振他们的三魂七魄,到时候大家都会到场,将自家法门封住的冰尸解开。这些游客有不少是你用幻顿之刃封住的,记得一定要准时到场,千万别误了时辰。越早施法,救活他们的概率就越大。”
我对女人点了点头,“好,我一定准时到场,绝不会耽误正事。”
“你……真的没事?”
女人话锋一转,盯着我的红肿的脸问道。
“皮外伤而已,没事。”
“我这有一瓶药酒,专治跌打损伤,你拿去涂抹,很快就会消肿。”
女人从口袋里取出一截竹筒,塞到我手里。
竹筒五寸多长,拇指粗细,色泽温润,青翠欲滴,
“那就谢谢阿朵姑娘了。”
我对女人表达谢意。
女人抿嘴一笑,返身出了大帐。
“我说你小子可以啊,我才不在一天,你就又勾搭上一个,而且还是大名鼎鼎的苗疆圣女。”
女人一走,秦瀚就开始那我寻开心。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讲啊,”我从冰箱里取出一瓶矿泉水,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人家一个连出省都要报备的大圣女,怎么可能看上我这个臭卖包子的。你小子别乱点鸳鸯谱啊。”
秦瀚听后一笑,“我可没跟你开玩笑,这位大圣女真的是看上你了,连身上的情窦都开了。”
“情窦?什么情窦?”
我拧开矿泉水瓶盖,一边咕咚咕咚的大口喝水一边问秦瀚。
“还能是什么情窦,情窦初开的情窦呗。”
“怎么着?我们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