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窦璟枭伫立的身影微微一动迈着修长的腿走过来,无奈的叹了口气。
“所以在你心里我到底是什么人呢?”
这丫头受了委屈从来不会告状,而就算是有什么疑惑也不会找他。
宁愿去找赵之缘,从不想着找他商量。
难道就这样不值得信任吗?
陆瑶眼神带着茫然,随后想到一直跟在身边的黑衣人,无奈的一笑,“所以呢,我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先回房间。”
窦璟枭牵着陆瑶的手,感受着他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两人一起进到房间。
房门关上。
两人对立而坐。
再次陷入诡异的沉默。
陆瑶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对孩子也不好,于是主动开口。
“其实一直以来你都知道我在查什么,也在想着我去求你是吗?可是,为什么一定要让我去求你呢?你很享受这种高高在上的样子,然后让我去求你吗?”
“当然不是。”窦璟枭立刻摇头,“我不是想让你来求我,而是觉得有些事情你应该跟我商量的,难道不对吗?咱们两个人的关系难道没有你和赵之缘更加亲密吗?你为何信任他而不信任我。”
“是因为关系是不一样的,与赵之缘而言,我是妹妹,是多年的好友,更是可以为对方付出性命。”
陆瑶眼角一滴泪水滑落,“而你,从一开始咱们两个就是不平等的,于你而言我只是一个玩偶而已,而对于我而言,你高高在上是需要讨好的对象,我不敢赌,甚至不敢招惹你。”
有些话既然已经说出来了,好像也没什么难的。
“知道吗?自从来到这个家之后,我一直是惶恐不安的担心你会厌弃我,担心会失去眼前的一切,我每天要察言观色,不敢惹你生气,甚至要观察你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其实这些日子窦璟枭的冷淡,陆瑶心知肚明是为了什么。
可,却不想改变。
真情假意早就分不清楚了。
两个人相识就是不对等。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国公爷,而另一个则是青楼出身。
怎么可能平等?
更何况两个人之间还有可能有着血海深仇。
陆瑶深吸口气,“近日我想知道一个答案,当年的事情与国公府是否有关系?”
窦璟枭坚定摇头,“与我们无关,银子的确是边疆用了,但是,涉及这件事情的事与我们无关。”
看到陆瑶眼角的泪,窦璟枭心疼得不得了,连忙抬手将那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