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身上的装备,从内衬的钢丝软甲,到特制的骨竹佩刀和钢芯子弹,哪一样不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
更不用说,为了让他们突破瓶颈,每个武卫每个月消耗的大药,就是一笔足以让任何一个富商咋舌的巨款。
“放心吧。”
李觉民拍了拍李平的肩膀,“这次,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降维打击。”
李平看着师父平静的侧脸,心里那点疑虑彻底烟消云散。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不再多问,转身离去。
追月号扬起巨大的风帆,船身在海浪中起伏,速度越来越快。
海上的日子对这些常年待在陆地上的武卫来说,起初充满了新鲜感。
但这份新鲜感很快就被一望无际的蓝色和单调的摇晃消磨殆尽。
波涛汹涌的海面,远不是内陆江河能比的。船队里有几个年轻一些的武卫,没过两天就脸色发白,开始晕船。
幸好事先准备周全,晕船药和各种应急物资一应俱全。
加上武卫们个个都是内劲武者,身体底子好,折腾了两天后,也就慢慢适应了海上的颠簸。
一周之后,船队的速度明显放缓。
清晨,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海面的薄雾时,远处的水天相接之处,出现了一道绵长的黑色轮廓线。
“师父,前面就是津门了。”
李虎指着远方,声音里带着一丝按捺不住的兴奋。
李觉民站在船头,举起望远镜。
海岸线越来越清晰,港口那钢铁结构的吊机和密集的建筑群也逐渐映入眼帘。
然而,他没有下令船只直接靠港,而是让追月号在距离海岸几里外的海域停了下来。
随后,一艘小小的渔船,从港口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驶出,晃晃悠悠地朝着追月号的方向靠了过来。
渔船靠上追月号,一个穿着粗布短褂,皮肤黝黑的汉子利落地攀上绳梯,来到甲板上。
他看到李觉民,立刻上前单膝跪地。
“津门负责人李峰,见过师父!”
“起来吧。”
“咱们这边可没有什么动不动就跪的规矩,以后不能这么干了!”
李觉民示意他起身,同时下令,“李虎,带大家分批上渔船,进港。”
“别搞出太大的动静,让其他人察觉。”
“是!”
众人换乘渔船,悄无声息地从一个废弃的渔业码头上了岸。
一踏上津门的土地,一股怪异的氛围便扑面而来。
码头上人来人往,但大多是衣衫褴褛的苦力,他们扛着沉重的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