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盖着武汉行营总司令部的鲜红大印，下面是总司令孙传芳的亲笔签名。
这道命令，是真的。
按照民国的战时条例，战区司令官，拥有对辖区内一切事务的最高指挥权，地方官员和所有部队，都必须无条件服从。
刘四强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握着那份调令，手都在微微发颤。
他知道，清淮镇的天，要变了。
周子韬看了一眼他难看的脸色，轻蔑地哼了一声，转身对着那群溃兵的头领就是一脚。
“一群废物！连个小镇都搞不定，丢我的人！”
那军官被踹得一个踉跄，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是点头哈腰地陪着笑。
周子韬不再理会他们，而是环视了一圈码头上堆积如山的物资和那些正在干活的难民。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
刘四强深吸一口气，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回天，他转身对下属悄声道：“立刻去李庄，向师傅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