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情况已经安稳下来。
清淮镇的产业走上了正轨，李庄的武卫力量也足够自保。
是时候，亲自去南京走一趟了。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再也按捺不住。
不过，这件事非同小可，他需要跟陈淑娴和方晴商量一下。
他此去南京，不仅仅是为了开辟一个新的据点，更是为了给孩子们铺一条路。
李文轩、李萱月、李景晨，还有刚出生的李长青。
他可以教他们习武，让他们拥有自保之力。
但在学问上，他能教的却很有限。
总不能让自己的孩子，以后只做个会打架的莽夫。
清淮镇请来的那些教书先生，教教蒙学，读写认字还行。
但想让他们学习更高等的科学知识，却是绝无可能。
李觉民甚至有些担心，万一把孩子教成了迂腐不堪的酸秀才，或是那些空谈误国的所谓新派文人，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动用家法，清理门户。
而南京，有这个时代最好的学堂。
去南京！
李觉民下定了决心。
他走出书房，天色已经接近黄昏。
他先是去了方晴的院子。
方晴正抱着李长青在屋里喂奶，看到李觉民进来，脸上露出温柔的笑意。
李觉民走到床边，逗弄了一下襁褓里的小家伙，然后才开口。
“过几日，我可能要去一趟南京，短则三五个月，长则一年半载。”
方晴喂奶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看他，眼神里有些担忧，但没有问为什么。
“家里有你和姐姐在，我放心。”
李觉民握住她的手，“南京那边有些机会，我想去看看。”
“你去吧，家里不用你操心。”方晴轻声说，“注意安全。”
“嗯。”
从方晴院里出来，李觉民又去了主院。
陈淑娴正在灯下教李萱月认字，李文轩则在一旁自己扎着马步，小脸绷得紧紧的。
看到李觉民进来，李文轩和李萱月立刻都围了过来。
“爹！”
“爹爹！”
李觉民一手一个抱起来，在他们脸上各亲了一口，才把他们放下。
“去，自己玩去，我跟你娘有话说。”
打发走两个孩子，李觉民在陈淑娴身边坐下。
陈淑娴放下手里的书，给他倒了一杯热茶。
“有事跟我商量？”她先开了口。
李觉民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打算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从蒸汽机遇到的瓶颈，到南京城的机会，再到为了孩子们日后的教育。
陈淑娴一直安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