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伸出手,从怀中掏出那枚魂牌,借着微弱的光线,轻轻抚摸着上面的朱砂字迹,指尖温柔得像是在抚摸吕玲晓的脸颊。魂牌依旧温润,被他的体温焐得有了一丝暖意,上面的朱砂字迹,依旧清晰,仿佛是刚刚刻上去的一般。他看着魂牌,嘴角露出一丝温柔的笑容,眼中却泛起了泪光。
“玲晓,我好疼……”他的声音沙哑而微弱,“我好像……快要撑不住了……可我还没有报完仇,我还没有带你去看西湖的桃花,还没有带你去逛苏州的园林……我还不想去找你,我还想再陪着你,再带着你的魂牌,走一段路……”
毒线在他的经脉中疯狂缠绕、撕扯,心脏像是要被生生绞碎,他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可他依旧紧紧攥着那枚魂牌,不肯松手。他想起了江南竹屋的兰草,想起了吕玲晓温柔的笑容,想起了他们在一起的温柔时光,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仿佛就在眼前。他知道,他快要离开了,快要去陪吕玲晓了,他不后悔,不后悔替她承受这份毒,不后悔走上这条复仇之路,不后悔怀揣着她的魂牌,度过这三年痛苦而孤寂的时光。
他缓缓闭上眼睛,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笑容,双手紧紧攥着魂牌,贴在胸口,仿佛这样,就能永远陪着吕玲晓,永远不分开。阴风依旧在破庙里呼啸,卷起地上的尘埃,遮住了他苍白的脸庞,可他心口处的魂牌,依旧温润,依旧明亮,像是吕玲晓的眼睛,在默默注视着他,陪伴着他,走过这最后一段路。
江湖路远,恩怨难了,宿命如网,缠缠绕绕。林砚的一生,是痛苦的一生,是孤寂的一生,是被仇恨与执念包裹的一生,可他的心中,始终藏着一份温柔,一份牵挂,一份刻骨铭心的爱恋。那枚魂牌,是他与吕玲晓之间,唯一的牵绊,是他复仇路上的精神寄托,是他心中永远的执念。就像红伞是谢淮安对妹妹的执念载体,这枚魂牌,就是林砚对吕玲晓跨越生死的牵挂,是贯穿他余生的情感图腾。
毒线缠心,缠的是他的经脉,缠的是他的心脏,更缠的是他对吕玲晓的思念与执念。他带着这份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