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贞德开始相对心安理得地阅读《超世真典》。
当她再次见到以撒时,已经是三天后的晚上。
这天晚上,以撒拨打了贞德的电话,且只说了一句话:“到教堂来一趟,我有话要对你说。”
电话很快挂断,没有给贞德询问的机会。
她连忙换上外套,穿过数条街道,来到那座熟悉的教堂门前。
贞德推开侧门,走了进去。
却见教堂内部比外面更加昏暗,只有几根蜡烛在圣像前的台面上燃烧。
以撒此时正坐在第一排的长椅上,背对着门口。
贞德走近后,发现以撒的精神状态很不好。
他的两眼泛红,布满血丝,一身的衣服也不像平时那样工整,反倒布满了褶皱。
在他的一侧,那件神父服装被整整齐齐地叠好,放在长椅的空位上。
以撒的声音很平静:
“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