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俨更是一头雾水,自己刚被解除禁足,父皇为何要让自己也参加?难道这贵客,跟自己还有什么关系?
二人心中满是疑惑,却不敢多问,只能躬身应道:“儿臣遵旨。”
赵光义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坐下,又端起酒杯,仰头饮尽。
殿内的气氛依旧沉重,只是比起之前,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
窗外,烟花炸开,照亮了半边夜空,噼里啪啦的爆竹声此起彼伏,透着浓浓的年味。
可养心殿内,却无人能感受到半分喜悦。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石头。尤其是赵元僖和赵元俨,他们看着高台上神色莫测的赵光义,心里的疑惑,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位连父皇都要郑重以待的贵客,究竟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