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钟正国长叹一声,声音愈发沉重,“可能比我想的还要严重。”
“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不合法的项目,能断则断;”
“所有违规的账目,能销则销;”
“所有见不得光的关联,能切则切。”
“不要心存侥幸,不要贪恋那点利益。钟家要是倒了,你手里那些东西就是催命符。”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把该处理的东西处理干净,哪怕损失再大,也比被人一锅端了强。”
钟霆辉没有再问,也没有犹豫,只是干脆利落地应了一声:“二叔放心,我这就安排。”
作为钟家的钱袋子跟黑手套,钟霆辉比谁都清楚,有些证据要是被高育良等人拿到,他这个执行人可能会急性铜中毒。
挂断与钟霆辉的通话,钟正国又翻出钟霆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起。
“二叔,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钟霆煌的声音低沉而疲惫,显然还未从白天副书记落选的打击中走出来。
“霆煌,”钟正国的语气比刚才和钟霆辉说话时又沉了几分,“我接下来跟你说的话,你要听仔细。”
“二叔你说,我听着。”钟霆煌从二叔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同寻常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