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心的。”“在某些关键的时刻,既要论本心,也要论痕迹。”“有些风险明明无错,却百口莫辩,得不偿失。”“你说得没错。”潘泽林站起身来,走到窗边,望向京州已经逐渐亮起的万家灯火,语气愈发严肃,“官场最忌瓜田李下,嫌疑二字,足以毁掉半生清名、一世仕途。”“换作寻常事,我断然不会让亲属沾染分毫,会让他们避嫌。”陆胜利眉头微皱,从潘泽林的语气来看,他并没有打算放弃这次三方合作。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