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星晴立刻凑过去，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林奶奶演过什么呀？”
“奶奶演过的可多了，演过《雷雨》里的四凤，《日出》里的陈白露……”老夫人说着突然挺直腰板，捏着嗓子学起少女的声音，“大少爷，您喝茶～”那惟妙惟肖的样子逗的两个小家伙直拍手。
小宝突然举手：“奶奶！那你装睡的时候为什么打呼噜这么响啊？”他学着老夫人的样子，“呼噜～呼噜～像大老虎一样！”
“傻孩子，不懂了吧。”老夫人捏捏他的小鼻子，“这叫艺术夸张！”她转头朝方锦月挤挤眼，“你说对吧？小方？”
方锦月正给孩子们盛饺子，闻言笑着应声：“可不是嘛，我看老夫人您刚才那段呼噜，颇有京剧程派的韵味呢。”
“哎哟，还是小方懂行！”老夫人高兴的拍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压低声音，“其实啊，这个呼噜是有讲究的，要先轻后重，中间还要带点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