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叙川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学着他爸的样子看财经报纸，别的小孩都在外面疯玩，他就端端正正坐在书房里，撵都不出去，跟个小老头似的。”老夫人抿了口茶，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方锦月捧着茶杯，忍不住想象小时候的林叙川板着脸看报纸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
“最气人的是他十五岁那年……”老夫人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我特意给他买了套休闲装，结果你猜怎么着？他居然说‘这种衣服不符合身份’，一次都没穿过！”
“咳咳……”方锦月差点被茶水呛到，连忙抽了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
小宝也凑过来，好奇的问：“奶奶，爸爸小时候也怕鬼吗？”
老夫人一拍大腿：“唉哟，可别提了！他你爸爸八岁那年不小心看了恐怖片，整整一个月不敢一个人睡，非要挤在我们床上……”
“妈！”
一个冷冰冰的声音突然从楼梯口传来，两人同时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