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那位说是要与定王世子和离的侧妃苏二小姐此番倒霉了,这还没来得及和离,如今这形势,怕是脱不了身了。
一时间,又有不少人在议论这两家的时候顺带感叹一下五皇子与苏二小姐可真是苦命,这下别想再续前缘了。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第四日清晨,天还未亮,定王府落锁,一溜烟马车在侍卫的护送下出了京城。
虽然被降为郡王,但好歹还是王,只是护卫削减了许多,整个车马队伍也明显气息萧索。
中间一辆马车里,赵承面色苍白无声叹气。
黔州贫瘠,还有异族,那边并不安稳且民风彪悍……往后怕是少不了要吃些苦头。
萧毓婉面色也很难看。
为表示认罪知错,她和赵承一样都换上了旧衣,首饰也朴素不少,再加上憔悴的神情,整个人好像在短短几日内老了好几岁。
可想到她至少不用像大嫂那样被贬为庶人,萧毓婉又生出几分庆幸来。
想到即将被流放的大哥和侄子,她低声开口:“兄长那边……”
赵承低声咬牙:“闭嘴,你还嫌陛下对我们惩罚不够吗?”
萧毓婉垂泪不语……
另一辆马车里,赵玄恒探出头眼巴巴看着车队后边京城的方向,望眼欲穿。
他去了上将军府,可徐家人都没让他进门!
当初是谁想赘他做上门女婿的?徐家捧高踩低!
徐胜男那男人婆胳膊比他都粗,他还不想娶呢!
愤愤放下车帘时,赵玄恒又看了眼赵玄贞两口子的马车,心里一阵泛酸。
凭什么赵玄贞被流放还有那样的美娇娘陪着……他却只能孤苦一人走这千里路途。
入夜的时候,车队停驻在一处林边。
护卫们扎营布防,下人仆从搭营生火……夜色刚落下时,凌乱的马蹄声逼近。
定王府的护卫立刻防卫,赵玄贞若有所觉,抬头看去,就看到带着一队人马坐在马背上的赵玄玥。
赵玄玥怕自己贸然做什么事情反而会害了苏晚棠,硬生生忍耐了三日,可没想到还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赵玄贞这个卑鄙小人居然真的要将苏晚棠带去黔州那等不毛之地。
“你从未善待过她,怎么有脸让她陪你去吃那种苦?”
赵玄玥咬牙指着赵玄贞:“让自己的女人受苦,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赵玄贞冷笑着握住佩剑:“所以,你是来送死的吗?”
赵承在不远处看到那一幕差点要被气得心梗,下意识就要起身,却被萧毓婉一把抓住胳膊拽了回去。
“那是后辈的事情,玄贞自己能解决的,王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