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想神力」,发动。
嗡——!
房间内的空气泛起涟漪,无数洁白的光点凭空浮现,如同拥有生命的精灵般汇聚在阿尔托莉雅身上。
并不是那种厚重冰冷的铠甲,也不是那件老气的蓝白常服。
光芒编织,化作了洁白的丝绸与蕾丝。
束腰、裙摆、头纱。
不过眨眼之间,一套仿佛只存在于梦境中的纯白花嫁礼装,便穿戴在了她的身上。
王者的威严尽数褪去,此刻的花嫁王圣洁而唯美。
“这是……”Saber惊讶地看着身上的变化,双手抚摸着那细腻的裙摆。
“既然赢得了战争,那战利品自然要换上我喜欢的装扮。”韩森霸道地宣布,眼神却极尽温柔,“比起握剑的手,这双手更适合捧花。”
阿尔托莉雅呆呆地看着他。
在这层层叠叠的蕾丝与纯白之中,她那身为亚瑟王的矜持与坚硬外壳,彻底消融了。
剩下的,只是一个被心爱之人注视着的普通少女。
“既然如此……”
她褪去了所有的伪装,主动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韩森的脖子。
“今晚,我只属于你。”
这一夜,冬木市的月色很美。
……
……
爱因兹贝伦城堡,主卧。
足以容纳三四人的欧式大床上,沉眠中的爱丽丝菲尔很是安详。
卧室房门被推开,完成补魔的从者二人组迈步走了进来。
被韩森牵着小手的Saber脸颊还残留着未曾消褪的绯红余韵,眼中浮现担忧与自责。
——都怪……这家伙!要不是他,我也不会下意识沉迷进那种事情,而忘记了爱丽还在受苦……
韩森:?
他没好气地瞥了身旁的呆毛王一眼,刚刚动情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仿佛读懂了他的眼神,Saber脸颊的红晕一下子扩散至精致的锁骨边缘,羞恼间恨不得掏出咖喱棒给他来一击狠的。
嗯,反正也砍不死!
“好烫……”爱丽丝菲尔痛苦地呓语,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领口,仿佛体内有一团岩浆正在肆虐。
随着Archer与Rider两骑拥有庞大魔力的英灵回归,作为容器的小圣杯机能已经加速运转。
与之对应的,她的人格与肉体一步步衰弱,那是凡人绝对无法承受的诅咒。
“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
韩森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悲喜,他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撕开了爱丽丝菲尔那件早已被冷汗浸透的高领礼服。
洁白如雪的肌肤此刻布满了如同血管暴起般的诡异红纹,而在她波涛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