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嘭。
远坂时臣的尸体倒在了厚重的地毯上,那杯没喝完的红酒泼洒一地,与他的鲜血混合在一起,散发出一种诡异的甜腥味。
死不瞑目。
书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言峰绮礼并没有看地上的尸体。
他抬起手,用手指抹了一下脸颊上的血迹,然后放在眼前仔细端详。
鲜红,温热,充满了铁锈味。
但他并不觉得恶心。
相反。
一股从未有过的、如同电流般的战栗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那是积压了数十年的空虚,终于被某种名为“罪恶”的东西填满时的……充实感。
“呵呵……”
“呵呵呵呵……”
言峰绮礼的肩膀开始抖动,喉咙里发出了低沉而压抑的笑声。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愉悦。
亲手摧毁这种所谓的信任与亲情,竟然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