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萦绕着一股淡淡的好闻味道,仿佛暴风雨来临前充满负氧离子的清冽空气,其中还混杂着某种令她感到安心却又莫名的气息。
“多谢,帮了大忙了……”
回过神来,确认安全着陆,真希波并没有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多做停留。
大大咧咧地道谢一声,随即像只灵活的猫咪,腰肢一扭,轻盈地跳回了地面。
双脚刚一落地,她就感觉眼前一片花白,世界仿佛被打上了重度马赛克。
“啊呀,眼镜呢?眼镜去哪了?!”
她顾不上形象,直接趴在地上,双手在水泥地上胡乱摸索。
那不光是她观察世界的窗口,更是某个最重要的人留给自己的重要信物。
昏黄的路灯下,少女撅着挺翘的臀部,那被酒红色丝袜包裹的长腿跪在地上,毫无防备地将那曲线惊人的背影展示出来。
百褶裙随着动作微微上扬,露出绝对领域那抹令人血脉贲张的雪白。
韩森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副足以让任何青春期少年喷鼻血的画面。
不得不说,这位眼镜娘的身材确实有料,堪称顶级尤物。
不同于绫波丽的三无,也不同于明日香的傲娇,真希波身上那种野性与知性混合的熟透感,别有一番风味。
他稍微挪动了一下脚尖,将那副红框眼镜轻轻勾到了少女手边。
“啊,找到了!”
真希波指尖触碰到冰凉的镜框,当即欢呼一声,如获至宝地抓起来,胡乱在衣角擦了擦,重新架回鼻梁上。
世界重新变得清晰。
她站起身,一边拍打着膝盖上的尘土,一边手脚麻利地收拾起拖在地上的降落伞。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加密手机震动起来。
真希波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电话,张口便是一串流利的伦敦腔英语。
语调轻快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天气,而不是在进行一场非法入侵:
“What?No, no, no……Just a little accident.”
她用脑袋和肩膀夹着电话,双手飞快地将降落伞卷成一团塞进背包,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抱怨:
“什么啊,不是你让我秘密潜入进来的吗?那种事情让古板的欧洲人去解决就好了嘛……我只是被风吹歪了航线,现在大概是在……嗯,某个工地旁边?”
“放心啦,不会有目击者的,就算有……”
她瞥了一眼站在旁边安静等待的韩森,压低声音笑道:“我也能搞定。”
“行了,记得一会儿派车来接我,我要洗个热水澡,这身臭汗简直糟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