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澜茶室的檐角斜影缓缓移动,遮住了回廊大半青石地面。茶香与草木气息交织,把方才包厢内剑拔弩张的博弈,掩得干干净净。
陆峥走出仿古水榭园区,脚步不急不缓。
没有立刻打车折返,也没有拿出手机联络任何人,只是顺着老街步道慢慢往前走。
真正的潜伏者,越是完成关键密谈,越要归于寻常。
骤然的慌张、急促、回避,都是破绽。
苏蔓方才隔墙窃听,只窥得皮毛,拿不到实锤,却能捕捉情绪、捕捉节奏、捕捉异常。她回去上报的不会是“高天阳反水”,只会是一句——【高天阳与陌生记者私会,态度暧昧,心神浮动,存疑。】
仅此一句,足够让陈默、让幕后的幽灵,重新审视高天阳这枚用了五年的棋子。
也足够让接下来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