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夏晚星走进会议室的时候,墙上的挂钟刚好敲过十一点。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风衣,头发还是湿的——不是雨淋的,是刚从洗手间出来,往脸上泼了好几把凉水。眼睛有些红,但步伐很稳,手里端着两杯咖啡,一杯是自己的,一杯放在陆峥面前。咖啡是便利店买的,已经凉了大半,杯壁上凝着一圈水珠。陆峥抬头看了她一眼。他没说“你怎么了”,也没说“要不要休息一下”。他们搭档三年,早就过了用语言确认彼此状态的阶段。她眼睛红,说明刚才哭过;她步伐稳,说明哭完了;她带了两杯咖啡,说明准备干活。于是他只说了句“坐”,然后把桌上的文件夹推到她面前。会议室不大,是档案馆地下二层的一间旧储藏室改的,没有窗户,墙皮泛着潮气,空气里一股发霉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