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高扬接到了骆宾的电话。
他立刻接起电话：“骆先生。”
“高总，事情办妥了。”
“我找了人，花了点钱，见到那个人了。”
高扬的心跳加速了几分：“结果怎么样？”
“他说，当年医院确实存在违规操作。你的精子样本，因为质量极高，被他们私下里拆分使用了。按照规定，你的样本应该只提供给五位以内的申请者，但实际上，他们把它分给了更多的人。”
高扬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多少人？”
“根据姓张的交代，加上正规渠道的五位，一共是九个家庭。”骆宾顿了顿，“不过其中有五个家庭的去向已经无法追踪了。那姓张的自己也记不清了，时间太久，档案管理混乱，很多记录都已经丢失了。”
高扬的心沉了一下：“那剩下的四个呢？”
“剩下的四个，他都记得。”骆宾说，“因为这四个家庭，都是通过熟人介绍来的，而且基本上都是江州本地人，他印象比较深。”
“哪四个？”
“第一个，陈静书。这个你已经知道了。”
“第二个，颜玉冰。这个你也知道了。”
“第三个，曾沁。当然了，付费的人是她，但怀孕的人不是，这个你也应该知道了。”
高扬愣住了。
他当然知道，怀孕的是院花冯乐柠，孩子叫诺拉！
“第四个呢？”高扬声音紧张。
“第四个，苏莉安。”
高扬握着手机，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半天说不出话来。
苏莉安？
那个马文盛的前妻？她也有他的孩子？
这……
“高总？”骆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我在。”高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骆先生，你确定这四个人的信息是准确的？”
“姓张的是这么说的。”骆宾说，“我想他不会乱编的，这对他没什么好处。”
高扬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静书、颜玉冰、曾沁、苏莉安。
四个女人。
四个他认识的女人。
四个他孩子的母亲。
“高总，我知道这个消息对你来说冲击不小。”
“但换个角度想，至少你现在知道了她们是谁。而且这四个人，你都认识，也都接触过。比起那些素未谋面的陌生人，要好处理得多。”
高扬苦笑了一声：“骆先生，你说得对。至少她们都是我认识的人。”
这件事，他需要时间去消化。
也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