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是我。”
“初初?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霍聿尧的声音沙哑不堪,压抑的颤抖几乎要冲破听筒。
这些天他度日如年,每分每秒都在煎熬。一想到她身怀身孕被困金三角险地,怕她受委屈、受惊吓,夜里几乎未曾合眼。
此刻听见她安然的声音,连日紧绷的神经轰然震颤,紧绷的肩背绷得发僵。
顾晚初指尖轻轻覆在隆起的小腹,放缓语调安抚他。
“我没事,我和宝宝都好好的,别担心。”她顿了顿,轻声追问,“你的伤势怎么样?我听说你头部受过伤,还一度失忆了?”
自从他在M国出事,两人便再未碰面。好不容易盼到重逢,她半路遭掳,被强行带到三边坡,被困至今。这些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