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对方背景复杂,私自带回只会埋下隐患。
鹿昭放下水杯,“这事不用你们插手,人是我救的,我自有分寸。”
嘴上虽这般说,白松言私下还是着手调查起霍聿尧的身份。
次日一早,他拿到完整调查资料,没有声张,独自前往沈彻的书房。
“彻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沈彻缓缓抬眼,声线低沉,“进来。”
白松言推门而入,沈彻率先发问,“是沈域那边有动静了?”
“并非此事,是昭昭昨日救下的两人,身份有些不一般。”
他上前将平板递到沈彻手中,沈彻接过翻阅完毕,眼底眸光渐深。
家世雄厚,能力出众,样貌矜贵俊朗,确实是无可挑剔的顶尖人物。
昭昭难得动心一次,眼光倒是不差。
“彻爷,此人背景深厚不好招惹,依属下之见,尽快联系他的家人将人接走最为稳妥。”
沈彻低笑一声,不以为意,“难得昭昭瞧上一个人,暂且留在这边休养也好。倘若二人相处生出情意,我们不久便能喝上喜酒。”
“他伤势如何?”
白松言如实复述霍聿尧的伤情。
“伤到头部?”
“没错,具体颅内损伤轻重,只能等他苏醒才能确诊。”
沈彻挑了挑眉,“这是昭昭与他之间的缘分,我们不必过多干预。”
“可就怕昭昭一时执念上头,执意要把人带回沙坎……”
“随她心意便是。京北与沙坎相隔万里,两地天各一方。就算对方家属四处搜寻,也绝不会查到沙坎这边。”
“您未免太过纵容她。”
“她是我妹妹,多年来替我出生入死,但凡她想要的,我这个做兄长的自然要成全。”
鹿昭于他而言,不只是血脉亲人,更是最忠心、最锋利的一柄利刃,意义非同寻常。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敲门声,胡彪快步推门进来。
“彻爷,沈域那边有动作了!”
沈彻眼底骤然凝起危险的寒意,白松言立刻上前催促。
“快说,什么情况?”
“沈域派人伪装成应聘厨师,混进来打探虚实,想来是要确认您重伤垂危的消息究竟是真是假。”
“你如何确定那厨师是沈域安插的眼线?”
“我亲眼撞见他和监视别墅的暗线私下密会。”
沈彻冷笑一声,“不必戳穿,放他进来。不叫他亲眼见我伤势惨重,沈域又怎会放下戒心、大胆动手?”
正好借此人摸清黑龙会内部潜藏的叛徒,趁此机会彻底肃清所有怀有二心之人。
胡彪低声补充,“属下还打探到一则消息,姜虎连同沈域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