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戟冷笑一声,“薄家和黑龙会势力、生意分布均匀,互不干扰,你一句话就想让我蹚你们兄弟相争的浑水?”
当年沈家主自持身份风流无度,在外诱骗女子,强行玷污对方,诞下沈彻。沈夫人得知真相后,非但不怪罪丈夫半分,反倒将所有怨毒尽数倾泻在沈彻生母身上,步步相逼,逼得那走投无路的女人自绝性命。
事后她强行把年幼的沈彻带回沈家,日日苛待,像圈养牲畜一般磋磨他。沈家主对此心知肚明,却始终冷眼旁观,一味纵容沈域与他母亲联手,长年累月百般欺压沈彻。
长久的折磨与恶意浸透了沈彻的整个童年,日日不断的羞辱、殴打、冷暴力磨去了他心底仅存的柔软。他渐渐养成阴晴难测的性子,表面沉静寡言,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阴戾与戒备,从不信任何人,也从不会轻易展露情绪,喜怒从不形于色,一旦动怒便手段狠绝,骨子里裹着满身防备与刺骨狠劲。
沈域母子始终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生怕他分走沈家分毫权势家产,等沈彻年岁渐长,便暗中布下死局,打算斩草除根,彻底除掉这个隐患。所幸沈彻早有警觉,借着一场混乱拼死杀出重围,从此远走他乡,销声匿迹。
数年光阴弹指而过,昔日任人践踏的少年浴血归来。彼时的他早已积攒下过人心智、手段,步步为营,处处针对沈家。尽数抢占沈家命脉业务,持续削弱家族根基,把沈家逼得内外交困、摇摇欲坠。
他和沈彻有相似的经历,对这样的人难免生出惺惺相惜的感觉。
所以在中东,他和沈彻一直进水不犯河水!
“戟爷,沈彻欺人太甚,我也是实在走投无路,才特意找您投诚!只要您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我甘愿对您俯首称臣!”
薄戟当然瞧不上他,哪怕给他当条狗,他都嫌蠢!
何况沈家那点家业,他也瞧不上。
“沈域,有多大能耐,办多大差事,靠别人得到的一切,自身撑不住,终究也留不住!”
“当年你们沈家欠他的债,总归是要还的。”
他不再跟沈域废话,将烟蒂丢在地上,抬脚捻灭,转身上了头。
等他车子启动,一群人立刻上车,跟着扬长而去。
沈域盯着远去的车辆,脸色阴鸷的能滴出水来。
既然薄戟不肯帮他,那他就只能靠自己了!
不过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