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我只是听到他们提起,也许是***,有人冒充青帮的人,要我命!”
“我记得其中有个人,脖子上有一块红色圆形胎记。”
胡彪骂道,“管他娘的什么狗屁胎记,不管他们是谁,等我抓到他们,非要打到他们怀疑人生。”
白松言立刻找来纸笔。
“彻爷,您画下来,我现在就吩咐人去找,哪怕是挖地三尺,也将她们掘出来!”
沈彻凭借记忆画出,白松言带着胡彪立刻行动找人。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裴萧感慨完,给他添了一杯茶,“奇楠被人拍走了。”
“我知道,魏家千金,你帮我联系上她,我想跟她面谈。”
“行,不过她答不答应见你,我可不能保证。毕竟魏家是华国首富,我虽然没跟魏承晔打过交道,但他那人不好惹。”
“谈个生意,又不是杀人放火。别惊动他就行,直接与魏小姐联系。”
“我试试吧。”
……
顺利拍下这么大一块野生奇楠,回去的路上,顾晚初高兴得合不拢嘴。
她已经想好要怎么分配这块奇楠,绝对将它的价值发挥到极致。
霍聿尧侧头看着她雀跃的模样,唇角不自觉牵起一抹浅淡笑意,低声打趣。
“不过一块奇楠,至于高兴成这样?”
“你不懂这料子有多难得,这么大一块野生沉水大料本就世间罕见。既能雕琢成镇宅旺运的摆件,边角余料研磨成粉是顶级香材,熏香安神、净化空间。入药更是理气养心的名贵药材,不管是日常熏用还是留存传世,每一样用处都极大。”
霍聿尧微微挑眉,“制香你是跟谁学的?”
她似乎会东西很多,比他想象的还要厉害。
“我是自学成才,市面上卖的那些安神香大多用料廉价,熏完根本起不到舒缓心神的作用,我翻阅师公留下的古籍方子,自己研究的调配熏香。”
对于学医的人来说,只要有配方,制香并不是一件难事。
选材固然重要,但核心精髓全在古法配方,比例错一丝,香韵和药效天差地别。
回到家,洗完澡,顾晚初软骨头似的靠在男人胸前,声音温软。
“爷爷生日,是不是快到了?”
“嗯,下个月。”
“那我送他奇楠摆件,他会不会嫌弃?”
“不会,他那么喜欢你,你送什么他都喜欢。”
顾晚初仰起白净的脸,轻轻笑开。
“那是因为你喜欢我,爷爷才爱屋及乌!”
她还不至于连这个都看不出来。
霍聿尧低头,在她光洁额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