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晚初听着只当玩笑,淡淡一笑置之。
霍聿尧伸手轻轻扣住她的手,俯身贴在她耳畔低声道,“霍太太,看来不少人惦记着撬我的墙角。”
“他们半点机会都没有,我早已心有所属。”
“属谁?”
“霍总何必明知故问。”
霍聿尧唇角上扬,语气带着几分执拗。
“我想听你亲口说。”
“幼稚,也不怕儿子回头笑话你。”顾晚初轻哼一声,不愿陪他胡闹。
场内灯光骤然熄灭,拍卖会正式开场。
前面几件拍品虽价值不菲,却并非她此行目标,她并未多上心。
一晃一个小时过去,等待得难免倦怠,想来那株野生奇楠定是今晚压轴。
“我出去接一通电话。”霍聿尧贴近她耳边低语。
顾晚初点头,“去吧。”
“别乱跑,我很快回来。”
“知道了。”她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
距离压轴拍品出来还有些时间,顾晚初打算先去一趟洗手间。
怀孕后,她不仅孕反,还经常上厕所。
果然,妈不是好当的!
刚从起身,门外忽然传来急促推门声,一股浓重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连忙整理好裙摆,隔间门外响起几道急促呵斥。
“搜!别让那人跑了!”
“他受伤了,跑不远。”
顾晚初心头猛地一紧,推门抬眼,便看见一道男人身影倒在地面。
宽肩窄腰,身形挺拔,清俊的五官,惨白如纸,一手死死捂住左胸,鲜血不断从指缝汹涌渗出。
男人艰难侧过头,一双鹰隼般锐利冰冷的黑眸直直锁在她身上。
外头追捕的脚步声步步逼近,顾晚初迅速将手机贴在耳边,装作在打电话,神色自然朝外走去。
“我在洗手间,马上过来。”
守在门口的两名男人闻声顿住脚步,目光紧紧落在她身上打量片刻,对视一眼,转身往另一侧走廊追去。
确认脚步声彻底走远,顾晚初后背沁出一层薄凉冷汗,方才折返卫生间。
男人背靠着墙壁瘫坐,气息微弱,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先生,你还好吗?”
男人缓缓掀开沉重眼皮,黑眸满是审视。
“你为何帮我?”
顾晚初神色淡然,“我只是不想平白被你牵连。你失血太多,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理智告诉她应当立刻返回拍卖大厅,可医者本心,她实在无法对重伤之人视而不见。
“不必,能否借你手机一用?”男人声音虚弱沙哑。
顾晚初颔首,将手机递了过去。
男人匆匆拨通一通电话,简短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