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按住胀痛的额头,面色沉冷,厉声打断众人。
“够了!傅氏集团离了他,难道就无法运转了?在他接手之前,集团不也稳稳经营多年?”
“夫人今时不同往日!如今集团市值、收益皆是往年数倍,沿用旧模式只会被市场淘汰,集团必定彻底走下坡路!”
傅夫人脸色铁青,语气带着强势的执拗。
“从明天起,我亲自去公司坐镇!我倒要看看,没了他,傅氏能不能撑下去!”
她不耐烦地挥手,命人将所有高层送走。
管家躬身上前,“夫人,您真的要亲自去公司?不如让先生先回集团暂为坐镇?”
“不行。”傅夫人当即否决,“我费了多少心思才劝他彻底放权,让沉夜接手全盘事务。若是让他回去,万一他贪恋权位,再度插手集团事务,一切就白费了。”
“先生只有少爷一个子嗣,怎会和自己儿子夺权?您未免多虑了。”
“我不是防着他,是防着公司那帮人。”傅夫人蹙眉,忽而想起一事,语气狐疑,“今天怎么又没看到他,他这两天到底在做什么?”
管家神色犹豫,欲言又止。
“先生……去探望沈小姐了。”
“清妍身体又不适了?”傅夫人语气缓和,带着几分关切。
“先生特意给沈小姐安排了两名专职保姆,全天候照料她的起居。”
“有专人照顾我便安心了。”傅夫人微微点头。
管家沉默许久,终究压不住心底的疑虑,轻声提醒。
“夫人,属下多嘴,先生与沈小姐的往来,未免太过亲密了些,您应当多留意一二。”
话音未落,便被傅夫人厉声打断。
“荒谬!一个是我的丈夫,一个是我的亲妹妹,他们怎会做出逾矩之事?”
管家看着她盲目信任的模样,只得闭口不言。
……
天刚泛鱼肚白,宋时染便带着赵猛出门采买餐饮食材。
结清菜款,看着赵猛将新鲜食材逐一搬上车后备箱,她随意抬眼,余光骤然瞥见不远处两道相依相偎的身影。
身形看着有几分眼熟,她下意识驻足。
女人身着宽松棉质长裙,小腹高高隆起,目测已有八月身孕,走起路来笨重缓慢。身侧的男人身姿挺拔,全程紧握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护着她,两人低声说笑,姿态亲昵缱绻,温情脉脉。
这幅温柔画面,让她瞬间想起远在海外的晚初,也不知道她和霍总蜜月如何,干儿子乖不乖。
恰逢此时,男人侧身回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