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意瞬间席卷四肢百骸。
慌乱下,她给傅沉夜打去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男人低哑含笑的嗓音传来。
“怎么?改变主意了?”
方才被她拒绝,傅沉夜又气又好笑,早已换好衣物,正准备亲自过来找人,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言而有信。
“傅沉夜,有人闯进我家!”
宋时染压着声线,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紧绷,耳朵紧紧贴着房门,凝神捕捉外面的动静。
电话那头的笑意瞬间尽数敛去,他低声问道,“你在哪?”
“卧室。”
“锁好门,那也别去,我马上到。”
“好,你小心一点。”
挂断电话,她第一时间拨打报警电话。
紧接着摸出抽屉里的锋利剪刀,紧紧攥在手心,指尖微微泛白。
她虽跟着张强、赵猛学过几招基础防身术,可男女体型力量差距悬殊,真硬碰硬,她毫无胜算。
静谧中,细碎、缓慢的脚步声从楼下传来,一步步靠近楼梯,最终朝着她的卧室缓缓逼近。
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宋时染连连后退,背脊抵在冰冷的墙壁上,瞳孔骤缩,死死盯着紧闭的木门。
脚步声最终停在卧室门外。
下一秒,门把手被人轻轻、缓慢地转动了两下。
万幸她睡前素来有锁门的习惯。
若是今夜疏忽大意,后果不堪设想,细思极恐。
门外的人试了两下没能开门,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阴冷的笑声透过单薄门板渗透进来,混杂着窗外哗哗的雨声,阴森又诡异,令人毛骨悚然。
“我知道你在里面。”
“我盯你很久了,以为躲着就有用吗?你跑不掉的。”
话音落下,门外再度陷入死寂。
不过几秒,一股刺鼻怪异的味道顺着门缝丝丝缕缕渗进来,淡淡的白烟悄然涌入卧室。
宋时染脸色骤然大变,立刻捂住口鼻,踉跄着退到窗边,想要开窗通风呼救。
可还是不可避免吸入一些。
一股无力的酸软感瞬间席卷全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离。
双腿一软,径直顺着墙壁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手中的剪刀、手机尽数脱手,重重落地。
该死!
对方是有备而来,带着迷药!
门外的人在撬锁。
她浑身瘫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死死咬着牙,心底疯狂祈祷。
只希望傅沉夜能够快点过来!
一分钟后,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湿漉漉的身影走了进来。
“轰隆——”
窗外惊雷炸响,惨白的闪电骤然劈开沉沉夜幕,瞬间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