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望川骤然眯起漆黑的眼眸,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又歹毒的光,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冷笑。
“我手里不是还有席喻白这张‘王牌’吗?为了我的好大哥,他们肯定也不敢胡言乱语!””
……
次日一早,季老夫人便带着管家前往席家探望,可刚走到别墅玄关,就被守门的佣人拦在了门外。
“季老夫人,对不住,二少特意吩咐过,老夫人和先生近日病重,身体极度虚弱,严禁任何人探望打扰,还请您回去吧。”
季老夫人当即脸色一沉,周身散发出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场,语气带着愠怒。
“我与席家老夫人是半辈子的至亲闺蜜,以往出入席家向来自由,你们竟敢拦我?”
“实在抱歉,我们只是听命行事,不敢违抗二少的命令,还请您别为难我们。”佣人低着头,寸步不让,态度没有丝毫松动。
“立刻去把席望川叫过来!”季老夫人性子执拗又刚烈,今日满心担忧赶来,压根没打算空手而归,声音陡然加重,“他父亲与祖母尚且健在,这席家,还轮不到他一个小辈一手遮天!”
她心里比谁都清楚,老闺蜜本就命悬一线,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如今见一面,便少一面,说不定就是最后一面。席望川这般阻拦,怕是心怀鬼胎,别有用心!
佣人不敢怠慢,只能道,“您稍等,我立马打电话请示二少。”
与此同时,别墅二楼卧室。
助理王贺拉着一脸懵懂无措的席喻白,进了卧室。
“老夫人,先生,季家老夫人特意赶来探望两位,一会见了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二位心里应该清楚。”
话音未落,他骤然出手,指尖狠狠掐住席喻白纤细的脖颈,力道狠戾。
席喻白瞬间被掐得脸色涨红,手脚慌乱挣扎,发出细碎又痛苦的呜咽声,眼里满是惊恐。
“住手!放开他!”
席书淮拼尽全身力气撑起身,面色惨白铁青,眼底满是怒意。
“王贺,有什么冲我们来,不许伤害喻白!你敢动他分毫,我便是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席老夫人躺在病床上,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紊乱,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完整的呵斥都说不出来。
王贺看着两人痛不欲生的模样,才慢悠悠松开手,笑着拍了拍衣角,一脸漠然。
“先生息怒,我也是奉二少之命行事,身不由己。只要二位一会安分守己,不该说的半个字都别吐露,大少自然平安无事,可若是你们执意不听话,那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